这屋子是用来囤酒的,里头是各色的酒坛子,罗列的整整齐齐。

“可是要一坛一坛搬开?”朱平焕看赵连娍:“要不然,我让掌柜的跑一趟,回去叫些人来。”

“我们先找一下看。”赵连娍走到屋子的角落处。

两人四下里仔细看了看,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难道冤枉他了?”朱平焕皱眉。

“你看这个。”赵连娍指了指单独放在边上的一大坛酒。

这里的一排,都是这种大坛酒,有小的酒肆,不能自己酿酒,只能到这样的大酒肆来买回去出售。

这种大坛的,就是为他们准备的。

朱平焕朝着听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封口被动过?”

“好像是才动的,钱范没有多大,竖着能放进去。”赵连娍说着已经走过去,揭开了那坛酒的封口。

朱平焕举着蜡烛去照。

赵连娍挽起袖子,便要到酒里去捞。

“娍儿。”朱平焕拉住她,将蜡烛交给她:“我来。”

“好。”赵连娍也不曾与他客气。

很快,朱平焕便从酒坛中捞出一个钱范来,丢在地上:“还有一个。”

他说着俯身,又捞出来一个。

“宁王肯定自己的印了不少铜钱,近日陛下对他颇为防备,他想处置了这东西,就想着用来害你了。”赵连娍看着那两个钱范,松了口气。

总算是找出来了。

“我带回去销毁。”朱平焕捡起两个钱范。

“销毁什么?”赵连娍拦着:“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