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的令牌,回去,去把我府上的侍卫都调来。”乐仙公主取出令牌,就要递过去。
“公主殿下,这恐怕不妥吧。”赵连娍忽然开口。
“有何不妥?”乐仙公主皱眉,心中生出一股怒火。
她怀疑赵连娍故意这个时候开口,好耽误她派人去找施珊珊。
“施姑娘一个女儿家,尚未出阁,一个人流落在林子里,您派侍卫去,难道不觉得不妥当吗?”赵连娍含笑问她。
乐仙公主闻言愣了一下,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赵连娍这话有道理。
“不过,方才我都看到了,林子里有歹人,其实让不让侍卫去,我觉得都一样。”赵连娍说着垂眸,摆弄着手中的花儿:“一个容貌上佳的女子,落到歹人手里什么下场?大家都懂。”
她话音落下,场中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她不受待见,从前几乎是说什么都有人反驳,这会儿却没有人开口说半个字。
一来,是她说的有道理,这件事情极有可能发生。
二来,有些人就爱听这样的话,施珊珊如今要和宁王定亲,在这些人当中,不乏羡慕嫉妒恨的,巴不得施珊珊出点什么事。
眼看着就出事了,这不就是天遂人愿了?
除去这两种,余下的就是看热闹的居多了,人性本如此。
乐仙公主恨不得扇赵连娍两个耳光:“你又没亲眼看到,你这是栽赃、诬赖、陷害!满口胡言!”
“请问,公主殿下当初骂我‘水性杨花、人尽可夫’时,是否也亲眼看见了?”赵连娍偏头望着乐仙公主,如画的眉眼含着笑意,仿佛在说别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