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琴心提了一下,抱紧了万氏的手臂:“母亲,你不要听她再胡言了,她都是羞辱我……”

“哪怕是罪犯上公堂,官爷们也要听他把话说完啊。”赵连娍笑起来:“大嫂这样说,真是好没道理。”

“你说吧。”万氏取过茶盏,喝了一口。

“因为大嫂勾引我夫君,我生气了才报复大嫂。”赵连娍笑看了温雅琴一眼:“那日我出门赴宴,大嫂给我夫君下了药,要不是我路上遇到事情,转头回来了,大嫂可就得逞了……”

“你放屁!满口胡言!”温雅琴急得粗话都出来了,又忙着对万氏道:“母亲,您别听她胡说八道,儿媳守寡这么多年,从来都是老实本分,不敢有半分的越矩之处。

她说这样的话,就是诛我的心,要我身败名裂,要我下十八层地狱永不得翻身……”

她说着痛哭起来,一副脆弱不能承受的模样。

赵连娍冷眼看着她,也不与她争辩。

“之前那件事,你拿不出证据。

这件事情,你就能拿出证据了?”万氏放下茶盏,问赵连娍。

“我就是见证人。”赵连娍道:“夫君也是证人,母亲若是不信,可以问他。

那日,大嫂穿得可真通透……”

她又有意看温雅琴的胸脯。

“母亲,她如此羞辱于我,我没脸活了……”

温雅琴起身,朝墙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