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姨娘?”钟氏愣了一下。
“对。”赵连娍点头:“姨娘去了我府上,给表妹母女求情。”
“把人抬下来。”钟氏皱起眉头,吩咐了一句。
她脾气向来好,到底是没有当场发作。
赵连娍挽着她进正厅,与她说了会儿话,便起身了:“母亲,没有旁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多少日子都不回来,回来这一会就要走?”钟氏拉着她舍不得。
“小葫芦自己在那边,我不放心,下回我带她回来。”赵连娍笑言。
“也好。”钟氏拉着他的手舍不得松开,殷切地叮嘱道:“你夫君他,性子不是那么好,你让着他一些。
不要和他硬碰硬。”
实话说,从赵连娍嫁过去之后,她睡觉都睡不好了,时不时的会从梦中惊醒。
生怕李行驭一个不高兴,做出点什么过激的事来。
“母亲,您别担心。”赵连娍反握住她的手:“从有了小葫芦之后,我经历了这么多,难道还不明白避其锋芒吗?”
钟氏跟着她往外走:“你做事自然妥帖,但儿行千里母担忧,我呀,还是牵挂你。”
“我以后常回来看您。”赵连娍上了马车,回头看她。
“对了,娍儿,你等一下,我还有一桩事没和你说。”钟氏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什么?您说。”赵连娍转身看她。
“宁王,听说要定亲了。”钟氏问她:“你有没有得到消息?”
赵连娍怔了一下:“和谁?”
她倒是没有听到消息。
“施侍郎的小女儿。”钟氏往前一步,小声道:“你不知道也寻常,这事是你父亲无意中听到的,等发了请帖你就知道了。”
“是刚升兵部侍郎的施连山家的小女儿?”赵连娍想了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