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性似乎要吞没李行驭最后一丝理智,鸢尾花的香气叫他迷乱,他眼尾殷红,难以克制的想要她。

“我不是,我不是年年……”赵连娍拼命推他伏在她胸口的脑袋。

她看出来了,李行驭不正常,好像又中药了。

他不是挺厉害吗?好端端的休沐在家,怎么又被人下了药?

然而,这一回,李行驭压根儿什么也听不进去,几番想冲破她的阻拦,都被她拧身躲过。

足可谓之三过门而不入。

“小叔……”

门口,忽然传来温雅琴的声音,那嗓音不似平日温婉,而的特意捏着,带着点点娇媚。

李行驭动作忽然停了下来,伸手取过枕下的小匕首,对着自己指尖就是一下。

赵连娍看着鲜血涌出,吓得浑身一颤,这个疯子,对自己下手也这么狠。

李行驭丢下匕首,起身拉起身下的被褥。

赵连娍气喘吁吁,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他掀了下来,紧接着被子落下,将她没头没脑的裹在里头,身旁一热——是他也进了被窝。

不一样的是,李行驭没掩着自己的脑袋。

赵连娍窝在被子里,无声的骂李行驭,但也知道眼下她不着寸缕,实在不宜露面,便乖乖窝在被褥中,一动不动。

“小叔怎么自己回院子了,害的我还去书房找你……”温雅琴撩开了幔帐,一改往日端庄,拧腰望着李行驭,媚眼如丝。

还未到清明,她已经穿着夏日遮阳的薄纱衫了,与夏日不同的是,她未曾在薄纱里衬着短袖里衣,而是径直穿了大红肚兜,上头绣着鸳鸯戏水,透过薄纱,胸口几乎露出大半。

她知道自己脸蛋不如赵连娍,但她这一对胸脯,却是傲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