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连娍摇头,双手老实地交握着:“大人知道,我又进不去书房。

再说,那么要紧的东西,大嫂定然藏得极好,我怎么可能拿得到?

只怕是大嫂不慎遗落在大人书房的……”

“再胡言割了你舌头。”李行驭回眸,语气轻描淡写,眼神却凌厉如刀锋。

赵连娍立刻紧抿了唇瓣,她知道,李行驭必然能说到做到。

“过来。”

李行驭大马金刀地在床上坐下来。

赵连娍就是再不情愿,也不敢过去,她站到床前面对着李行驭,像被夫子抽查功课的学子,别提多忐忑可怜了。

“花冠你让云燕扔的,从窗户顶扔进去的。”李行驭望着她,乌浓的眉眼泛出点点冷戾,语气极为肯定。

赵连娍小脸一下白了,看了他一眼,说不出话来。

李行驭怎么知道的?还知道的这么清楚?

李行驭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贴在她耳畔,耳廓的热气让她不自觉红了脸,阴冷的话却叫她打心底里泛起寒意。

“真当我武德司那些人是吃素的?”

他的语气森冷阴寒,像毒舌吐着信子一般可怕,赵连娍吓得身子轻轻颤了颤,眼圈也红了。

这些日子下来,她已经深深的领会到了李行驭的暴戾恣睢,也知道自己稍有不慎就会被李行驭草菅人命。

她是真的打心底里怕他。

李行驭拉着她,坐在他怀中。

赵连娍胆战心惊的,僵着身子坐在他腿上。

李行驭抬手给她整理额边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