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对了,大嫂,你的首饰怎么会摔在夫君的书房里?

夫君的书房可是连我都不能进去的,你们两人这是……”

她说着,乌黑的眸子来回在李行驭和温雅琴身上转了两圈。

虽然没有明说,但指这两人之间有“奸情”的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了!

温雅琴恨不得跳起来咬她一口肉:“弟妹,你胡说什么?”

旁人不知道这花冠怎么回事,她难道还不知道吗?

这是她亲手交给赵连娍的!

怎么会出现在李行驭的书房,又怎么会帅成这样,赵连娍怎么可能不知道?还在这装模作样的!

但她是来找首饰的,她不可能现在反过来揭穿赵连娍,那不是在李行驭面前打她自己的脸吗。

但即使如此,仍然掩盖不了她绞尽脑汁设计的圈套,最后是将自己套在了里面的事实!

倘若她真和李行驭有点什么,那她也心甘情愿落得这样下场,关键是李行驭没有半分偏颇她,到现在一句话也不为她说,她心口似乎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几乎要气死过去。

“我可什么也没有说啊,大嫂你在乱想什么?”赵连娍鸦青长睫小扇子似的扇了两下,笑得温软。

李行驭敏锐的捕捉到了她眼底迅速消失的狡黠,他抱着小葫芦起身,望了望温雅琴手中的花冠:“东西找到了就好,大嫂拿去修吧,修理的银子公中出。”

赵连娍的狡黠,与他脑海中想象的那个影子,似乎又有了一点点重合。

每次,赵连娍暴露本性,似乎都更像他要找的那个人一点。

可倘若赵连娍就是她,怎会认不出他来?

且赵连娍亲口说,亲眼看见小葫芦的父亲死了……

他松了松领口的盘扣,少有的心浮气躁。

温雅琴掩面啜泣起来:“我的东西,好端端的,怎么会落到你的书房去,还摔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