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葫芦真不愧是她女儿,和她心有灵犀,她也想着等温雅琴闹起来,就用这一箱首饰打温雅琴的脸来着。

她说着,起身去掀开了李行驭新婚夜给她的那一大箱贵重首饰,上头明晃晃地堆着一叠银票。

温雅琴似乎是叫那一箱东西晃花了眼睛,直愣愣的半晌回不过神来,脸色更是青红不定,精彩得很。

赵连娍暗自好笑,温雅琴不是在意李行驭吗?她偏要叫温雅琴看看这些,最好能将温雅琴气得昏死过去。

她偷偷看李行驭。

但见李行驭只是淡漠的睇了她一眼,并未阻止,也未曾开口冷嘲热讽,她顿时松了口气。

她最担心李行驭这个时候拆她的台,还好他这会儿没有发癔症。

“大嫂信了吗?”

赵连娍好心提醒温雅琴。

温雅琴终于回过神来,看了一眼那箱东西,定定神道:“即使如此,弟妹这一箱东西里,也找不出和我那个海棠花冠一样的首饰,又有谁会嫌首饰多呢?尤其是贵重的首饰。”

这才成亲多久?

李行驭就把这么多贵重首饰都给了赵连娍?

还有银票,那么多张银票,少说也有几千两银子,李行驭是疯了吗?

有银子做什么不好,要给赵连娍这个声名狼藉的贱人?

这一刻,她之前所坚信的那些事情,崩塌了。

她以为,李行驭每次出去都特意带东西回来,是对她的不同,那些东西她都细细珍藏起来了。

虽然,婆母和儿子都有,但她坚信,李行驭对她是和对别人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