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下去。”裴楠楠看得心疼又心烦。
这孩子胆子也太小了些,李行驭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哪里就这么可怕了?
赵惠珠哭哭啼啼地跟着奶娘去了。
裴楠楠这才笑道:“母亲,是这样的。
祖母说,过了正月,她娘家的姨妹妹要带着孙女,来咱们家小住。
妹妹不是出嫁了吗?祖母就说,将妹妹的院子收出来,给姨祖母家来的人住。
我这不是就将小妹的东西收了一遍吗?正好小妹回来了,就拿过来,等会回去的时候正好带走。”
“二嫂是说,家里那么多的院子,祖母就看中了我的院子?”赵连娍蹙眉看着裴楠楠。
“是啊,家里不是有客院吗?”钟氏皱眉道:“快将这些东西送回去,摆好了,哪有出了嫁就将女儿的院子收出来的,平白叫人看轻了你妹妹去。”
“哎呀,母亲您别生气,祖母说客院没有家里的那些院子精致。”裴楠楠面上含笑,温婉地解释:“也不是说,那个院子以后就不是小妹的了。
等亲戚走了,那还是小妹的地方。
只是这些东西,我看小妹平时珍重,怕外人住在里面给弄坏了,所以才特意拿过来。”
她说着,招招手。
下人们便将东西一一捧了进来。
大到衣箱、妆奁匣子,小到胭脂水粉、裙带首饰,零零总总堆了不少。
“多谢嫂嫂。”赵连娍起身,吩咐道:“云燕,让他们将这些东西都收走。”
她面色镇定,心里头却紧张不已,手死死掐着手心。
不愧与她交好了几年,裴楠楠是知道如何诛她的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