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江宏这个时候好像才清醒过来,转身就要去追:“给我站住,我可是陛下亲封的参军,你们大将军都归我监视,郭黎,你凭什么搜我的住所?”

“摁住他。”

郭黎注视着他,吩咐了一句。

他是大将军,众军之首,他的话自然没有人敢不听。

高江宏顿时便被几个兵士押住了。

“郭大将军,饶命啊……”高江宏见反抗不得,立刻跪了下去:“我认罪,我愿意把那些银子都赔给大家,求郭大将军听我陈情,我也是被逼无奈……”

他是替朱曜仪办事,眼下他走投无路了,只能拿朱曜仪来压郭黎,或许能免掉牢狱之灾。

赵连娍看他一会儿换了两副面孔,暗暗咋舌,高江宏真可谓翻脸比翻书还快。

“带走。”郭黎丝毫未给他情面,挥手将人带走了。

赵玉樟站在那处,半晌回不过神来。

“大哥,别想了,进去歇一会儿。”赵连娍招呼他。

平日称兄道弟,甚至以命相护过的兄弟,陡然如此陷害,大哥心里一时不能承受,她也能理解的。

梁惠凝在一旁看着赵玉樟,眸底隐着担忧。

赵玉樟叹了口气,将长枪平拿在手上,进了屋子。

高江宏被郭黎收了监,郭黎连夜写了奏折,放了信鸽上报朝廷高江宏的所作所为。

两日后,郭黎收到朝廷回信,让他即刻派人押送高江宏回帝京,刑部自然会接手此事。

一早,赵玉樟掂着一坛酒,与梁惠凝道:“我去送送他。”

这几日,他一直郁郁寡欢的。

他是个重情义的人,纵然高江宏如此陷害他,他也记恨,但高江宏已经伏法,想起从前在战场上那些过往,他还是想去送一送。

梁惠凝与赵连娍对视。

“大哥,我和你一起去吧。”赵连娍走上前去,弯着眉眼道:“我还没见过押送犯人是什么阵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