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么大的事,不是我和高监军两个人能做主的,去请大将军来。”赵玉樟盯着高江宏,吩咐了一句。
高江宏眼见拦不住去报信的人,立刻高声道:“赵玉樟,你说抚恤金是我贪墨的,你可拿得出证据?”
“等大将军来了,自然水落石出。”赵玉樟面色不变。
高江宏立刻接着道:“你没有证据证明我贪墨,我却是有证据证明你贪墨的。
你敢将你家耳房床上的被褥都抱到我们面前来吗?”
他盘算着,大将军来了若是下令搜查他的住处,他还有一部分银子没有来得及转移,到时候他就算是插上翅膀,只怕也难逃了。
只有趁着大将军未来,将伪造的账册和书信在众人面前搜出来,贪墨抚恤金这顶帽子,赵玉樟是不戴也得戴了。
“去。”
赵玉樟挥了挥手,丝毫不惧。
赵连娍眸底隐着笑意,高江宏果然出了这一招,还好他们早有准备。
“慢着!”高江宏拦着他:“让我的人去。”
赵玉樟冷笑:“由得你。”
很快,高江宏的两个手下就抱着两床被子出来了,扔在一众人面前。
被子还是高江宏留宿时盖的那两床,只是被李行驭割破的地方,已经缝补妥当了。
梁惠凝手巧,所缝之处几乎看不出任何破绽。
“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