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宁王殿下的婚事虽然没有成,但也不必要做仇人,他为人宽厚,应当不会记仇的。”
“大哥,他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赵连娍皱眉:“实际上,他接近我,想娶我,都是为了父亲手里的兵权。
我之所以流落在外,也是他故意为之。”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大哥和父亲是一样的,都信眼见为实。
“小妹。”赵玉樟语重心长的劝她:“我知道,当初与宁王殿下定亲,你就不愿意。
如今你们都分开了,就罢了吧,以后别再这样诋毁他,他毕竟是王爷,万一惹恼了他,会对你不好。”
他能理解妹妹,也心疼妹妹,所以才会这样劝解。
“大哥,要我怎么说你才能信我?”赵连娍娇美的小脸皱起,很是无奈。
“高江宏在战场上,和我有过命的交情,他不会害我的。”赵玉樟起身,顺手将那个册子和信丢进了火盆:“这件事情,我会问清楚。”
“不,大哥。”赵连娍忙起身拦住他:“你别去问他,只会打草惊蛇。”
“小妹……”赵玉樟皱眉。
“大哥,你听我说。”赵连娍拦住他的话:“他既然将这个东西留下了,接下来,必然还会有行动。
你先不要惊动他,我们也不会针对他,咱们静观其变,好不好?”
赵玉樟眉头还皱着,但是没有继续拒绝。
梁惠凝跟着劝道:“大郎,小妹说的对,你不也常和我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吗?
还是小心为上。
咱们就等一等,如果他没有想害咱们,那不是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