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驭很不耐烦的“啧”了一声,重新将她拉回怀中,揉了揉她发丝:“这么大的事,你觉得高江宏一个人能做?”

赵连娍闻言顿时止住了哭泣,竖起了耳朵。

“笔迹是大舅子和太子的,你拿到册子和信,也不能证明是高江宏陷害他们。”李行驭拍了拍她脑袋:“动点脑子,之前我抄朱曜仪的底,你放焰镝引他的人来对付我,不是挺聪明的吗?”

赵连娍听了这话,仿佛被老虎抱在怀里的小白兔,魂魄都吓飞了,一动也不敢动。那次她放焰镝的事,李行驭居然是知情的?

那为什么给她留了活口还娶了她?就因为她适合做替身吗?还是说,李行驭想从她口中得知更多关于朱曜仪的秘密?又或者两者兼具?

她僵着身子一直到腿都麻了,察觉李行驭呼吸均匀,似乎又睡了过去,才敢慢慢伸直腿,心中不禁思量起李行驭方才所说的话。

李行驭说贪墨这样多的抚恤金,靠高江宏一个人不可能完成,那么就是说高江宏还有同伙。

李行驭将东西放回去,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

思及此处,她才稍稍放了心,身子松弛下来,窝在李行驭怀中睡了过去。

翌日,她在一阵“嘻嘻”的笑声中睁开眼,抬眸便看到小葫芦粉嫩红润的小脸。

“阿娘,你醒啦。”

小葫芦脆生生地唤她,弯着眉眼很是讨喜。

“小葫芦起这么早?”赵连娍揉了揉眼睛。

小葫芦左看右看,捂着小嘴嘻嘻地笑。

赵连娍察觉不对劲,支起身子一看,脸一下红了,李行驭侧躺在她身旁,正抬着乌浓的眉眼与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