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他重重推在床上,起身欲走。
李行驭反手捉住她,一个翻身便将她摁在了身下,眼尾泛红俯视着她:“娘子当真热情似火……”
赵连娍推他,这狗东西又犯什么病?
“别动。”李行驭唇贴近她耳畔低语:“窗外有人。”
赵连娍顿时不挣扎了。
两人安静了片刻,鸢尾花的淡香在床帷间弥漫开来。
烛火忽明忽暗中,赵连娍染着一层粉的小脸宛若开透的芍药,柔嫩的唇瓣泛着淡淡的光泽,明明明艳倾城,却又欲色肆溢。
他不禁低头吻了上去,大掌也不老实地解她腰带。
“唔……”
赵连娍挣不开,又叫他堵着唇喘不过气,一时双眸通红,黑眸中盈起点点泪光。
“不哭,我轻轻的……”
李行驭嗓音低醇,语气缱绻,温热的唇落在她眼睫上,吻去她的泪珠儿。
他手下一点没歇着,利落的解了赵连娍的外裳,露出芍药引蝶的肚兜儿。
李行驭的呼吸越发粗重起来,吻也越发热烈。
“不要……”
赵连娍只能在他换气的小小间隙里小声哀求。
李行驭恍若未闻,甚至在相似的嗓音中越发得趣,纠缠之间,他已经放过了肚兜下的饱满,大掌仿佛落入一片泥潭沼泽之中。
赵连娍浑身剧震,纤细地腰身不自觉的弓起,玲珑有致的身子宛如一弯新月,缓缓升起在床幔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