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连娍还在偷偷努力,想挣脱他的怀抱。

赵廷义看了赵连娍一眼,点点头:“贤婿里面请。”

既然李行驭待他女儿还不错,那他自然也要以礼相待。

李行驭面上笑意一收,狭长的眉眼看起来像刀子一般:“岳丈大人既然如此欢迎我,为何还带着兵器?”

赵连娍见他说翻脸就翻脸,心里不由一紧。

八郎赵玉桥心念转得极快,当即道:“是我想习武,大伯父和三哥正教我呢,听闻妹妹回来了,这就迎出来了。”

李行驭闻言露齿一笑,看向赵连娍:“我还以为,他们要为卿卿打我呢。”

“怎么会?”赵连娍还在试图挣脱他的手臂,鼻尖都沁出了汗珠。

“那我们进去吧。”李行驭揽着她继续往前走。

“父亲。”赵连娍挣脱不开他的怀抱,只能作罢:“我要随夫君去边关公干,明日不能回来,所以今日才提前回来的。

那辆马车上,是我带回来的回门礼。”

她说着回头,是看马车,也是说给那些围观之人听的,如此,就不会有人因为她嘲笑平南侯府了。

“嗯,马车赶进来吧。”

赵廷义吩咐。

“门槛不好进,还是一箱一箱抬进去吧。”三郎抱着小葫芦走上前。

他回头看了看那群围观的人,不是等着看笑话吗?

那就让他们看看,他小妹是怎么风光回门的。

放才他离马车近,已经看到了,上面整整齐齐码着八个大箱子,不管里面装得是什么,反正箱子是楠木的,上下角都包了铜边,排场是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