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琴听闻李行驭预备了礼物,要带赵连娍回平南侯府,忙赶着来了。
她来得巧,正看见李行驭将赵连娍抱进怀中坐着,她看着赵连娍眉目间的不情愿,恨不得将赵连娍扯下来撕碎。
“去外地公干。”李行驭淡声回道:“先到平南侯府辞行。
家中就拜托大嫂了。”
他说着,拢起大氅裹着身前的一大一小,握着缰绳就要催马离开。
“二叔,等一等。”温雅琴拦在马前。
“大嫂还有事?”
李行驭俯视她问。
“你去公干,弟妹和孩子跟着去,不是耽误你吗?”温雅琴露出几分笑意:“还是说,你不放心我照顾弟妹和孩子?”
李行驭就这么离不开赵连娍?
这么多年,他出去无数趟,从来都是独来独往,赵连娍到底有什么好,让他恨不得系在腰带上,时时带着?
“大嫂误会了,我怎会不放心大嫂?
此行与我们二人都有关系,至于孩子,自然要与我们一道过年。”李行驭想起来道:“对了,她们入族谱的事,还请大嫂替我操心,让族里那些人用心些,我回来再验看。”
他说着,策马绕过温雅琴去了。
赵连娍透过大氅的缝隙,看温雅琴难看的脸色,李行驭这么有耐心,温雅琴怎么还生气了?倘若李行驭像对待她一样,拿剑架在温雅琴脖子上,温雅琴不得气得七窍生烟?
温雅琴站在原地,看着李行驭的手下赶着马车,跟上去消失在门口,险些咬碎一口银牙。
上族谱?回来还要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