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连娍却又睡了过去。
李行驭将茶盏放回去,却失神掉在了地上。
“主子,您流了好多血,属下帮您……”云燕撩开帘子,见李行驭不顾伤口裂开,也要搂着赵连娍,眼神一时有些复杂。
“退下。”李行驭眸色冷厉。
云燕不敢多言,松开了帘子。
赶着马车的十四看了看她,没有开口,只默默想着,十二从跟着赵姑娘之后,好像有点变了。
李行驭等了一夜,赵连娍沉沉睡了一夜,再没有唤过一声“阿佑”。
赵连娍睁开眸子,入目便是李行驭流畅的下颚线,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人看着很是憔悴。
意识到自己正在李行驭怀中躺着,她不由动了动,想脱离他的怀抱。
“醒了?”她一动,李行驭便睁开了眼,大掌搭在她额头上试了试:“不发热了。”
他的动作太过自然,语气也太过清润,以至于赵连娍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再不敢乱动分毫。
搭在他后腰处的手心濡湿了一片,她搓了搓手指,黏糊糊的,鼻间嗅到了血腥气。
“你流血了。”
她才意识到李行驭受伤了,好像是替她挡剑的?她当时没有什么意识了,记得并不很清楚。
“再叫我一遍。”
李行驭对她的话恍若未闻,只垂着乌浓的眉眼,深深将她望着。
赵连娍扑闪着长睫,不知所措,叫他?叫他什么?
大人?还是夫君?
李行驭盯了她良久。
就在赵连娍提心吊胆时,他松开了她:“替我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