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连娍看他吃芥黄脸色也丝毫不变,不由在心里骂他不是人。

“卿卿。”

李行驭忽然唤她。

赵连娍一个激灵,抬眸看他。

却见他狭长的眸子含着笑意,大掌握着她后脑勺,低头朝她唇瓣压下来。

赵连娍猝不及防,叫他渡了一口芥黄,直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李行驭又替她轻拍,又是给她倒水,一副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模样。

这一顿,从午时吃到日暮,赵连娍被迫与李行驭扮恩爱,直坐的两腿都僵了。

终于,于爱民起身拱手:“李大人,时候不早了,下官看赵姑娘也倦了,我们就不打扰二位休息了。”

李行驭放下酒盅,取过帕子慢条斯理的擦拭唇角:“扬州城政通人和,百姓安居乐业,都是于大人的功劳,我回去会禀明圣上的。”

“谢大人。”于爱民喜出望外,此时才敢问出压在心底半日的疑惑:“下官愚笨,想请教大人,马道台所犯之罪是……”

他偷眼看李行驭,眼藏着探究,扬州的事,李行驭到底知道多少?

敢杀了马书田,想必知道的不少,就是不知道那件事,李行驭有没有查到?

“马书田之罪,我回帝京之后,自然会禀明圣上。”李行驭丢下帕子。

见于爱民还想再问,李行驭露齿一笑,起身一把抱起赵连娍,不给他再开口的机会。

赵连娍忍住惊叫,手臂下意识勾住了他的脖颈。

于爱民放弃了追问,改口道:“大人,倚杏馆这地方,吃酒还行,若是歇息的话就太吵闹了,下官已经命人在城内最大的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