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进清引院,赵连娍便唤了一声。

赵廷义正在院子里练长枪,这是他从军多年养成的习惯,早起必须耍一套枪法,用以炼身。

“娍儿。”看见女儿,赵廷义有些意外,接过小厮手里的帕子擦了擦汗:“起这么早来,是有什么事吗?”

“嗯。”赵连娍看向屋里:“母亲呢?”

“你母亲才起身,预备去你祖母那里请安呢。”赵廷义笑着回。

“我来,是有样事要和父亲说。”赵连娍黛眉轻皱,露出些许为难之色。

“进来坐。”赵廷义招呼她:“有什么事,你说就是了。”

赵连娍跟着进了屋子:“李行驭派人给我送信了,他要去一趟扬州,叫我收拾一下东西,今日跟着一起去。”

她若是说自己独自去,父亲肯定不让,借着李行驭的名义,应该能行得通。

至于父亲怎么想李行驭,那不重要,反正李行驭的名声已经够烂了,不差这一点。

“什么?”赵廷义猛地回头:“他要带你去扬州?这没几日就过年了,再说你们婚期也没几天了,这个时候还出远门?”

“谁知道呢,他那人什么性子,父亲也不是不知道。”赵连娍垂下眸子。

“如此放肆随意,我找他去。”赵廷义很气恼,转身便往外走。

“父亲。”赵连娍拉住他袖子,哀求道:“您别去,别招惹他。”

她也确实怕父亲招惹李行驭,那厮什么事做不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