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驭呼吸均匀,还在熟睡。

赵连娍拍了拍心口,松了口气,坐起身,又慢慢的站起身来,动作放得极轻。

期间,李行驭都没有被惊醒。

赵连娍从他身上跨了过去,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床上的李行驭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是习武之人,感官敏感于常人,赵连娍站起身时,他便感应到了。

他看着赵连娍蹑手蹑脚的拿过他的玉带钩,将上头的两枚印章取了下来。

赵连娍不放心地看床上。

李行驭瞬间又阖上了眸子。

赵连娍为了不发出动静,连鞋都没穿,光着脚走到书案边,翻出两页写好的文书,将李行驭那两枚印章沾了印泥,分别印了上去。

她仔细看了看,“李行驭印”、“武德司令”,一枚是李行驭的私印,一枚是武德司的印章,两枚印章的印记在白纸上清晰精美,比她刻的美观多了。

看看纸张,再看看那两枚印章,赵连娍忽然觉得还不够。

她放下印章,俯身从抽屉翻出一摞空白的纸张,起身一一刻上那两枚印章,轻轻吹干后收进抽屉,心下很是满意,以后要用就不必这么麻烦了,拿出来填上字便可。

将纸页都收好后,她将印章擦拭干净,握在手中挑开了床幔。

床上,李行驭还在安睡着。

她松了口气,取过玉带钩,悄无声息的将两枚印章挂了回去,重新上了床。

就在她抬起腿,将要跨过李行驭时,李行驭忽然翻身问她:“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