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元帝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朕与你说笑的,朕怎会不知你忠心耿耿?”

李行驭也笑了一声,乌浓的眉眼舒展,目光流转间说不出的邪佞。

“说说看。”嘉元帝兴味盎然地看着他:“看上那丫头什么了?”

李行驭慵懒道:“陛下不也夸了她‘好貌’吗?”

“你后院里,好貌的女子多了。”嘉元帝目中闪过一抹探究:“她一个不干不净的女子,光凭一张脸,就能让你想娶她为妻?

这话朕可不信。”

李行驭垂眸把玩着腰间佩的印章,慢条斯理道:“为了羞辱宁王。”

“哦?”嘉元帝眉头抬了抬,心里倒是有几分信了。

李行驭向来睚眦必报。

“宁王数次想对臣动手,上次更是用未婚妻来勾引臣试图陷害臣,陛下不会不知道吧?”李行驭抬眸,唇角微微勾起几许笑意。

嘉元帝垂眸,笑而不语。

李行驭不疾不徐地问:“陛下以为,我这招将计就计如何?”

嘉元帝笑了笑道:“倒是个好法子,只是婚姻乃是终身大事,朕还是希望你慎重。”

李行驭嗤笑了一声:“臣这样的人,娶谁做妻子不是一样?

臣如今看她顺眼,大不了以后腻了再换。”

“你这话是怎么说的?”嘉元帝道:“你还年轻,好好的娶妻生子才是正经。”

“罢了吧。”李行驭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如臣这般作恶多端之人,娶妻生子也是连累旁人。

等陛下殡天那日,臣跟着陪葬就是,就不祸及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