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别管了。”赵连娍牵了牵朱平焕的袖子,小声哀求。
她不想让朱平焕当众说出对她的心意,她注定会辜负他。
李行驭面上笑意不及眼底,眸光犹如叫人心寒的刀锋,剐过赵连娍的手背。
赵连娍吓得缩回了手。
“父皇。”福王顿了顿,下定了决心,撩开袍子跪了下来:“儿臣与阿娍自幼便认得,且一直爱慕阿娍。
这些年,看到阿娍的遭遇,也倍感心疼。如今,她既与二皇兄取消了婚约,儿臣想请父皇开恩,让阿娍做儿臣的妻子。”
他话音落下,众臣更是议论纷纷,更有甚者连连摇头。
今日这是怎么了?一个无法无天的李行驭,一个身子病弱但待人和善真挚朱平焕,抢着娶赵连娍这样一个未婚先育的女子,上赶着给人做后爹?
李行驭笑着上下扫了一眼朱平焕:“福王殿下,平南侯可是手握重兵。
你这般迫切想求取平南侯的女儿,就不怕陛下疑心你的用意?”
朱平焕反驳道:“那么李大人呢?你自己没有这种想法,又怎么想起拿这个揣度别人?”
他是在说李行驭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李行驭笑起来,话说得漫不经心:“福王殿下说是就是吧。”
群臣看的暗暗摇头,放肆,实在是放肆。
可嘉元帝就是能容忍李行驭如此的放肆,若是换个人说这种话,恐怕早拖下去斩了。
“我竟不知,平南侯的女儿如此招人喜爱。”嘉元帝望着赵连娍道:“抬起头来,让朕看看你是何等的花容月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