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嫌弃着,犹豫着抬起手轻拍她背心。
赵连娍背过身,捂着脸啜泣。
“别哭了。”李行驭躺下,将她揽入怀中,脸颊轻蹭着她发丝,语气清润温和:“是我的错。”
赵连娍听他认错,惊悚的都忘记了哭泣,李行驭竟然会认错?向她认错?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朝堂上,你还知道谁的秘密?”
不过片刻,李行驭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冽。
赵连娍也清醒过来,擦了眼泪,细细道:“王守志任盐铁使,与地方官员勾结,之前从运河翻船丢失的盐,全都被他们昧下了,运往缺盐之处,高价售出。
马能元连年治理黄河,贪墨了不少银子。
韩瑞亭、魏祥品等人私藏铁矿,走水路运去他国,谋取利益。
黄河边治理出的良田,本该分发给两岸百姓,但多数都被朝廷官员买下,再高价租出。”
赵连娍所说的,都是朝廷要员,这其中以韩瑞亭官职最高,为朝廷一品大员,时任正一品枢密院事。
其余的人,也都是二品三品的官员。
眼下,她最想除掉的,是盐铁使王守志,这件事情已经迫在眉睫。
她四哥李玉柳在扬州任管略,便是专管水运盐务的。
因为秉性正直,上辈子也就在年后,四哥因为不愿与王守志等人同流合污,被他们合伙淹死在运河之中。
既然李行驭问起,她便说了,或许李行驭起了兴致要查此事,她还能沾光。
否则,她只能想方设法去利用其他的人,再借助父亲那边的势力,慢慢筹谋。
而且在漕运上,她也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