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个误会……”朱曜仪焦灼而窘迫,却又无法解释,任他智计百出,也应付不了这样的场面。

他明明想好的,在大婚之前绝不出任何岔子,不知怎么就没忍住。

“什么误会?你当初是怎么和我说的?

你说这世上的女子都捏在一起,都比不上一个我,对我千好万好,我才答应和你成亲。

你转身就如此羞辱我?你们哪怕换个地方也成啊?”

她说着蹲下身捂着脸,哭得痛不欲生,实则她是被李行驭盯得心虚,也挤不出多少眼泪来,只能如此。

“好孩子,不难过。”钟氏心疼极了,蹲下身两手环着她双肩:“我和你父亲在呢。”

赵连娍靠在她肩头,心里头暖暖的,嫡母是真的很疼她。

“把屏风扶起来,伺候宁王殿下先穿好衣服。”

平南侯攥紧了手,忍着怒气吩咐下人。

看着屏风重新竖起,他继而转身朝着宾客们拱手道:“诸位,今日的事情叫大家见笑了,只能请诸位先回,改日再给大家赔罪。”

朱曜仪不管多错,都是王爷,他轻易不可冒犯。

但朱曜仪对他女儿的这番羞辱,算是叫他看清了朱曜仪这个人。女儿是对的,他看错了朱曜仪,朱曜仪根本不值得女儿托付终身,更别提他那个娇娇的外孙女了。

宾客们其实还想看个究竟,要紧的是想知道那女儿家是谁。

可平南侯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强留下,便都纷纷起身告辞了。

赵连娍听父亲是语气就知道,父亲再也不站在朱曜仪那边了,而母亲自然也一样,她能感受到母亲气得身子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