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连娍站在廊下,看着不远处盛放的一片红梅,思索着接下来的事,倘若今日温娉婷的事情不成,退亲的事情应当也有七八分把握。

乐仙公主走了过来,目带嘲讽:“赵姑娘这下可是如愿了,带着孩子还能做宁王妃,你可是大渊第一人。”

“多谢乐仙公主夸赞。”赵连娍朝她福了福,直接将她的嘲讽当做夸赞接下了,反问道:“不知驸马怎么样了?那日受的惊吓不轻,可曾能起床了?”

听闻施连文被李行驭那样来了一番,吓得连日发起高烧,整夜的说胡话。

满帝京都在传,说乐仙驸马胆小如鼠,是个没种的。乐仙公主想来是听不得这番话的。

果然,乐仙公主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愠怒地盯着赵连娍:“你别以为坐了宁王妃的位置就无所忌惮了,你别忘了,宁王是我的五皇弟,他都没有对我不敬,你也给我客气点。”

她说罢气恼地拂袖而去。

施连文确实丢人,但那是她年少时就爱慕的儿郎,这么多年又没有得到他的青睐,无论如何,她还是放不下他的。

“恭送公主殿下。”赵连娍微微欠了欠身子,含笑看着她离开了。

“傻子。”

有人在身后不远处轻骂了一句。

赵连娍回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庞,眼眶顿时一热:“佩苓!”

许佩苓是她两辈子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

赵连娍的父亲赵廷义和许佩苓的父亲许保山年轻时就是在战场上能将后背交给对方的好兄弟。

小时候,赵连娍便时常和许佩苓一起玩耍,在赵连娍失踪前,两人都十分要好。

后来,赵连娍带着小葫芦回来,许佩苓也曾数度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