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点脑子。
曹万丁是当朝太子的舅父,自然处处想捉朱曜仪的把柄。
赵连娍和朱曜仪的婚事要是成了,最着急的就是曹万丁、太子一党了。
“但是属下想不明白,赵姑娘为何要与她表妹和好?”十四问了出来。
“后日稷园宴会。”李行驭唇角勾了勾,漫不经心道:“她必然是已经有了算计,到时候去看看。”
“是。”十四应下。
“那女子,狡诈精明得很。”李行驭负手往床边走:“让十二盯好了她的一举一动。”
“十二说,赵姑娘好像有点信不过她。”十四回道。
“那就让她好好表现。”李行驭在床上坐下:“曹万丁那里,推波助澜一下,不要错过任何让太子和宁王针锋相对的机会。”
“属下明白。”十四拱手,退了出去。
李行驭上床,看着眼前的一片黑暗,他抬起手凭空触了触,最终颓然落下。
半晌,他起身开了抽屉,从一堆香囊之中随意摸出一个,放在鼻尖处轻嗅。
是鸢尾花的香气,但太浓了,他将那香囊丢到地上,又摸出来一个。
还是鸢尾花的香气,但不如她的香润。
一个又一个的香囊落在地上,他越发的躁郁,起身拉出抽屉重重摔在地上。
“十四!”
“大人。”十四连忙推门走了进来。
“统统拿去,烧了。”李行驭漠然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