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会仙酒楼,云蓉忍不住问。
“乐仙公主自然会教训她。”赵连娍笑了笑。
她和于彩凤计较,反而是在帮乐仙公主,她没有那么好心。
再说,眼下她正忙退亲的事,不好另生枝节。
回到平南侯府,才下马车,门房的小厮便跑上前来报信:“姑娘,宁王殿下来了,大老爷说您回来了,就请您去花厅。”
“好。”赵连娍若有所思的应了。
花厅里,平南侯赵廷义正与宁王朱曜仪说着话。
朱曜仪坐在下首,姿态谦虚,温和有礼。
平南侯虽然对于朱曜仪的谦让司空见惯,但也还是感慨朱曜仪身为王爷,竟如此放得下架子。
“宁王殿下,父亲。”
赵连娍进门,含笑行礼。
“阿娍回来了。”朱曜仪见到赵连娍,满面激动,甚至站起身来。
“殿下。”赵连娍笑吟吟地看他。
朱曜仪眼神落在赵连娍明艳照人的小脸上,眸底难掩痴迷,他已经太久没有见到赵连娍对他笑了。
但看到赵连娍脖颈处的青紫时,他眼底立刻闪过一丝愤怒,速度极快,快得叫人察觉不到。
赵廷义见女儿对朱曜仪笑脸相迎,不由打量了赵连娍几眼,起身道:“我去书房取个东西,娍儿替我陪陪殿下吧。”
女儿面上带笑,不像平日看见宁王那么僵硬,莫不是想通了?他心底有些欢喜,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