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跋扈得很,仗着驸马宠她,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父皇,我可是堂堂公主。”乐仙公主很是委屈。

“你是公主,也是女子,该有的气量还是要有的。”嘉元帝侧眼看她:“说到底,不过是后院里多几个女人,朕要是插手了,那些大家夫人岂不都要哭到朕跟前来?”

乐仙公主闻言不说话了,坐在那处默默垂泪。

嘉元帝等了片刻才道:“这样吧,朕让李行驭替你威慑威慑驸马,算是给你赔罪了,你也别计较静薇受惊的事。”

“若他真能约束驸马,儿臣必然感激他。”乐仙公主惊喜地起身。

“你去吧,朕自会安排。”嘉元帝抬了抬下巴。

乐仙公主离开后,李行驭自花丛后走了出来。

“都听见了?”嘉元帝问他。

“嗯。”李行驭抬眸与他对视。

“能做到吧?”嘉元帝语气理所当然。

李行驭笑了一声:“陛下让公主殿下安排个宴席便是了。”

集市之上,车水马龙,街边小贩叫卖之声不绝于耳,行人如织。

会仙酒楼二楼,临街的厢房窗口大开,赵连娍手握茶盏看向楼下,冬日的阳光照得她小脸剔透,更显一头鬓发漆黑,风华难掩。

“去拦住那辆马车,将信交给里面的人,带他来见我。”

她已经在这处等了一个早上了,终于瞧见了沈全璋的马车。

这处,是沈全璋去宁王府的必经之路,她知道沈全璋会在这里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