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送你了?”朱曜仪恼怒道:“李大人若再如此轻薄我的未婚妻,我必然去父皇面前讨个说法。”
“今日时候不早了。”李行驭回头看了看天:“那就明日吧,我在金銮殿恭候宁王殿下。”
他说罢了,揽紧赵连娍便去了。
“你……”朱曜仪往前跟了一步,终究不敢骂出来。
“舅舅,我先去了。”朱平焕看了一眼朱曜仪,抬步去了。
他没有与朱曜仪打招呼,倘若他是朱曜仪,与赵连娍名正言顺,今日他必然不会叫李行驭带走赵连娍。
“宁王殿下。”康国公叹了口气:“赵家这个姑娘,实在不像话,之前在外面的事情不说吧,就如今这样,殿下敢让她做宁王妃?
她今日这不是将殿下的脸面放在地上踩吗?”
他心里向着的人是朱平焕,毕竟朱平焕是他的亲外甥,但对于朱曜仪,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至少不能得罪他。
至于赵连娍,他也能看出是被李行驭逼迫的,若是朱曜仪退了亲,朱平焕的机会也就来了。
平南侯手里握着二十万大军,谁不眼热?
“这件事,我会请父皇做主。”朱曜仪收了愤怒,彬彬有礼:“舅舅,劳烦您派人去京兆尹报案,让他们将尸体运去安置,明日早朝,我自然会为他讨个说法。”
他说着,看了看汪刃峰的尸体。
“好,我来安排。”康国公应了。
李行驭再如何也不能一手遮天,当众杀了朝廷命官,这若是不说出个道道来,恐怕没法给陛下和文武百官交代。
他正烦心明日朝堂之上如何提及此事呢,若是交代此事,必然要与李行驭对上,他眼下还不想得罪李行驭。
朱曜仪既然愿意管这件事,那对他而言是求之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