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统领说,那块腰牌不慎落在姑娘那里了。”康国公看着赵连娍,眼神有些复杂。

宁王和福王与赵连娍之间的纠葛,他是知道一些的,如今又多了个李行驭,平南侯府这个庶出的姑娘真是招风得很。

“康国公真是说笑了,李大人的腰牌,怎会落在我手里?”赵连娍转而望向李行驭:“李大人莫不是记错了?”

她心下已经了然,李行驭是察觉她将他腰牌摸走了?反过来又将事情赖在她头上?

“我记没记错,卿卿还不知道吗?”李行驭手臂搭在桌上,倾身看她,狭长乌黑的丹凤眼眯起几许玩味的光芒,语调缱绻:“若非卿卿贴得太近,也不至于蹭掉我的腰牌。”

这话实在暧昧,以至于在场的多数人都变了脸色。

宁王朱曜仪甚至抑制不住妒火,站起身来。

只有福王朱平焕,定定的看着赵连娍,没有太过激烈的反应。

“我可以看看尸体吗?”赵连娍没有再与李行驭争执。

她知道,因为扔下李行驭腰牌的事,李行驭是铁了心要将此事栽在她头上。她再继续争辩也毫无意义,只要拿事实说话便可。

但她觉得奇怪,她离开房间的时候,那婢女明明还活着,难道是李行驭又回去杀了那婢女?

这看起来不像李行驭的行事作风。

“自然可以。”康国公点点头。

汪刃峰看了赵连娍一眼,俯身掀开了尸体上盖着的白布。

赵连娍一眼就看到婢女死不瞑目的眼和挂在嘴角边的舌头,看脸确实是被掐死的,她捂着心口,强忍着不适俯身看那婢女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