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索着,决定等今日的事情一了,就好好与父亲母亲谈一谈退亲的事。

重活一次,若想改变上辈子的命运,第一要紧的就是与朱曜仪划清界限。

“请殿下和侯爷进来。”

钟氏吩咐一句,方才的愤怒掩了下去,举止是一派大家夫人风范。

在宁王跟前,自然不能失了礼数。

平南侯陪着朱曜仪,一并进了屋子。

众人纷纷见礼。

赵连娍也随着钟氏一起行礼。

“阿娍,你我不必如此客气。”朱曜仪语气温和,抬手去扶赵连娍。

从进屋子,他的眼神就落在了赵连娍身上,有和煦,有心疼,更有点点爱慕之意。

这样的眼神,落在旁人眼里,便是对赵连娍的绵绵深情了。

赵连娍直起身,躲开他的手,垂着眸子道:“宁王殿下,礼不可废。”

她甚至不能看朱曜仪一眼。

朱曜仪的惺惺作态令她作呕,前世种种在脑海中翻腾,若是可以,她想拿一把尖锐的刀,直戳进朱曜仪的心脏,再将他剁碎了喂狗。

小贾氏见朱曜仪一双眼睛都在赵连娍身上,不由暗暗忧心,朱曜仪怕不是对赵连娍也动了心吧?

平南侯知道赵连娍抗拒朱曜仪,怕朱曜仪尴尬,上前询问:“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