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赵连娍眸中满是真诚坦然:“是我配不上大人。”

李行驭像是满意了,笑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赵连娍看着他走出去,手抚了抚心口,握着那只断手起身翻窗往外去了。

十四见状,到门口去禀报:“大人,赵连娍从后窗翻出去了,要不要属下……”

他抬手做了个“砍”的动作。

“她还有用。”李行驭摇了摇头,顿了片刻又补了一句:“没有我亲自下令,任何人不得伤害她。”

“是!”

十四面色一正,郑重应下。

任何人?大人的意思是,他们还得保护赵连娍的安全吗?

赵连娍到出了围墙,并没有第一时间丢了那只断手,而是忍着害怕,撕了一片衣裳将那断手包了,提在手中。

她没有回平南侯府,蹲在巷头的阴影处等着。

不一会儿,不远处传来杂乱的步伐声和说话声,赵连娍知道,是夜巡的禁军要到了,她飞快地将断手扔到了路中央,带着撕下的衣裳快步跑了。

李行驭几番想杀她,她给李行驭找点事情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外头天光大亮时,她才得以进自己屋子,吩咐婢女打热水来,她要沐浴,洗去一身血腥气。

将身子埋进温暖的水中,她闭上眼睛长出了一口气,和李行驭的每一次见面,都是死里逃生。

李行驭运走那些东西,应当是要占为己有,李行驭应当并不知道四哥画作的事,那么四哥的画作也就不会暴露了,朱曜仪也无法栽赃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