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惠珠被这一巴掌打得懵了一下,愣了愣张嘴嚎啕大哭起来。

“没规矩的东西,带下去。”裴楠楠吩咐。

她怕女儿待在这里,继续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她又要迫不得已动手。

“妹妹,小葫芦。”裴楠楠落落大方的对着赵连娍福了福:“珠姐儿不懂事,我回去会教训她的。”

赵连娍却不想就此揭过,她侧目看着裴楠楠:“二嫂当初从我那里借走庄子和良田,似乎还未归还?”

那是嫡母早早给她备下的嫁妆,为了锻炼她,从小就让她自己管着了。

那时候,她还是平南侯府无忧无虑的庶姑娘,裴楠楠也才嫁进门没两年,跟她说要学着经管庄子和良田,裴楠楠说自己陪嫁的那点东西,一点不复杂,都不值得练手。

赵连娍从小泡在蜜罐里长大,哪里在乎什么庄子良田,觉得两人相处得好,便将庄子和良田一并租给了裴楠楠。

裴楠楠这一拿就是五六年,从未提过归还的话,说是租,赵连娍却也没见她给过一个铜钱的租金。

后来因为婚事、走失以及生下了小葫芦,赵连娍也无心过问那些事,庄子和良田就一直在裴楠楠手里握着。

“什么?”裴楠楠愣了一下,脸上的温柔差点维持不住。

赵连娍竟然想要那些庄子和良田?在她眼里,那些已经全部是她的东西了。

赵连娍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还有什么资格要家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