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你问问她愿意跟着谁?”李行驭气定神闲地揽紧了赵连娍,似笑非笑。

赵连娍垂眸不语,只是抱着小葫芦往前走。

李行驭对着朱曜仪笑了一声,揽着赵连娍母女扬长而去。

“我叫你们去告诉平南侯,你们去了没有?”朱曜仪暴怒,转而呵斥身边的侍卫。

“殿下,平南侯已经知道了。”

一个侍卫远远地回了一句。

常跟着朱曜仪的随从都知道,朱曜仪发怒时一定要离他远远的,因为这个时候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即使这样远离防备,也常有人被他杀了泄愤。

“宁王殿下,您别生气了,婷姑娘被娍姑娘刺伤了,正在屋子里,奴婢扶您过去看看……”

偏偏温娉婷的一个婢女觉得此时是接近宁王的好机会,扭着身子走上前去,扬着有几分姿色的脸,一双手便要触碰到他的手臂。

朱曜仪抬手揪住了她的发髻,下一刻拳头犹如雨点般落在她脸上。

“人尽可夫的贱妇,你装什么清高不肯嫁给本王?本王不嫌弃你是个残花败柳,未婚便生下野杂种的货色,已是你天大的福气……”

此刻,朱曜仪已然将那个婢女当成了赵连娍。

可怜那婢女,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在朱曜仪的拳头下面目全非,一命呜呼了。

而赵连娍,对这一切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