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李行驭忽然回头对着赵连娍露齿一笑:“卿卿,你和他说清楚。”

赵连娍看着他俊美无俦的脸,周身寒毛都立了起来,这一声缱绻的“卿卿”更是叫她心生恶寒。

“阿娍……”朱曜仪眼中泛起泪光,一往情深地望着她:“你不会伤我心的是吧?”

赵连娍正要开口。

李行驭俯身捡起尚且温热的金印,在手上抛了抛,面上浮起笑意:“卿卿可要想好了再说。”

“宁王殿下。”赵连娍垂下眸子,徐徐道:“今日之事,你都瞧见了,我从前的事情,你也知晓。咱们的婚事就作罢吧,是我配不上殿下您。”

“不……”朱曜仪摇头,伸手去拉她。

赵连娍躲过,直直往外而去:“李大人,我们走吧。”

李行驭将金印塞进怀中,看了朱曜仪一眼,锋锐的眉眼微挑:“宁王殿下,告辞了。”

“该死的贱人!”朱曜仪恼怒的将桌上东西悉数扫落在地:“派人去平南侯府,告诉平南侯他女儿做得好事!”

他就不信,平南侯和李行驭闹起来,赵连娍还有跟着李行驭的机会!

赵连娍哪怕是脏了,也只能跟着他!即使没有平南侯手里的那二十万大军,他也不允许赵连娍嫁给其他任何人,赵连娍只能属于他!

赵连娍疾步出了宫,欲上马车时,肩上忽然一重,一把未曾出鞘的剑搁在了她肩头。

她顿住动作侧眸,持剑的人正是李行驭,他对着另一个方向抬了抬下巴,语调轻轻:“不是要接你女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