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了。”李行驭语气漠然,随手将金印丢到一侧,偏头望着她,似乎在欣赏着她痛苦不堪的模样。
细细的啜泣声让他回过神来,他顿了顿,自怀中取出小巧的羊脂玉盒,拉过赵连娍的右手,刮了些剔透的碧色膏药,细致地涂了上去。
赵连娍不知道他这是什么药膏,只闻到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伤处被他指尖触碰,疼得忍不住闷哼。
李行驭闻声动作愈发温柔起来,甚至捧起她的手温柔的吹了吹,像是在呵护自己心爱的人。
赵连娍被他的举动惊到了,一丝也不敢动,偷眼打量他的神情。
“还疼吗?”李行驭抬眸看她,眸色柔和。
“不疼了。”赵连娍忙摇头,伤处被药膏涂抹后一阵清凉,灼热的疼痛确实消散了一大半。
但她不懂,为什么不过片刻,李行驭就好像换了个人一般?
李行驭又刮了一些膏药,不疾不徐地涂在她锁骨下印记处:“这是南元国的生机膏。”
他将羊脂玉盒放在赵连娍手中,纤长笔直的眼睫轻垂,唇角微微勾着,看着少了些阴鸷戾气,竟有了几许少年人的清润意气。
“生机膏珍贵,大人自己留着吧。”赵连娍想起他方才疯癫的模样,再看他现在的温柔之意,只觉得毛骨悚然,忙将玉盒还到他跟前。
南元国的生机膏她听说过,能愈一切皮外伤,听闻这药膏其中一味还源草极为难得,举南元全国之力,一年也就只能出这样的两盒膏药。
她如何能收?
李行驭喜怒无常,这么一会儿翻了几回脸,很可能转身就反悔,然后用这个借口将她脑袋给拧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