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辞的脾气很好，就算是姜妩将皮球踢给了自己，他也没有生气，只是用商量的语气和姜妩说着。

“既然师兄都这样说了，我还有什么不答应的理由。”

姜妩的笑容忽然加大，变得明媚起来，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微微晃神。

“阿妩，你真的应该多笑一笑，这么好看，总是冷着一张脸做什么啊。”

即墨穗娆忽然如此对着姜妩说了一句。

“好，若是我们都能活到以后的话，我就每天都笑。”

姜妩的语气也很温柔，看着即墨穗娆的眼神也越加温柔。

“既然和师兄的这一战已经结束了，那下一场谁来，或者是你们一起上，商量好了没有。”

她没有半分畏惧，眼神甚至可以说是平静如水。

如此境界，果然是到了一种常人难以达到的境地。

即墨穗娆一皱眉，就要出手，却被北辰惊鸿给拦住了。

“这一战，就由我来好了，小阿妩，你都打败了你的师兄，那我对上你的话，基本上也是一个落败的下场，可我们终究是来过天外天一遭，你是明镜大司命，我是缥缈宫少宫主，这一战还是要有的。”

北辰惊鸿走了出来，以往那种阴鸷的神色再也看不到了，露出了一个爽朗的微笑，对着姜妩开口。

是啊，就算是心中有数，可是按照他们的身份来说，不打过一场，不在世人的面前分出一个明白，各自宗门都不会同意的。

“好，那就分出一个胜负来。”

姜妩点头，反正今日不打败他们的话，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成为山河祭的魁首。

此一战，是无法避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