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是我要救你啊。”

郦九歌依靠着姜妩，虽然虚弱的说话都很困难，可是嘴角却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不管人如何，如今的姜妩平安突破至尊，那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真是一个傻子。”

姜妩也笑了，可是笑容中却带着一些苦涩。

从前这个男人装作将自己全部忘记的样子，对自己冷漠以对，想让自己伤心离开。

现在回头看看，以前的做法真是蠢透了。

“阿妩，你有没有想起一些别的事情？”

看着姜妩美丽的面容，澄澈通透的眼神，郦九歌忽然如此问了一句。

“什么别的事情，九歌，你的话我不太明白。”

姜妩满是疑惑的看着郦九歌。

“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到了至尊境界之后有没有什么变化。”

郦九歌一笑，似乎就真的只是随意问一问。

正在姜妩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郦九歌却忽然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身上的气息也更加虚弱了。

姜妩顿时也什么都不顾不上了，一手灵力直接的覆在了郦九歌的后背上。

这次郦九歌不是受伤，而是消耗自己心血本源，可比受伤还要严重多了。

“我没事你放心好了”

郦九歌即使现在说话都很困难了，可依旧努力笑着安慰着姜妩。

他其实很喜欢看姜妩笑，不喜欢看她伤心难过。

可是总让她伤心难过的自己似乎一直都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