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镜心也被自己的手下扶着上前,一张脸颊,苍白无比,手掌紧紧捂住小腹的位置,只是即使是这样,仍旧有鲜血不停地渗出。
这幅样子,看起来着实要比姜妩要凄惨多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只是只有在姜妩身边的郦九歌知道姜妩此时受的伤有多严重。
动用本源,伤及本身,可比那区区一剑要重的多了。
“千山海,千镜心,你们都是明镜举足轻重的人物,从前我也将你们当做过真正的对手,可如今看来,将你们这样无耻的人当做对手,是我此生最大的羞辱。”
郦九歌上前站在了姜妩的身边,看着千山海和千镜心说。
尤其是在看向千镜心的时候,眼神中的厌恶之色,不加丝毫掩饰。
“即墨少主,你为何要这样说,我这么做明明都是为了”
千镜心的话只说了一半,眼中还是要哭不哭的样子,看起来我见犹怜。
她的这幅的样子,足以让天下大多数的男子为其疯狂,可是这其中却不包括郦九歌。
对于千镜心,郦九歌从始至终,都是厌恶,如今更是恨不得杀气而后快的恨意。
“千镜心,你可真是虚伪的很,事实如何,在场的弟子,都不是瞎子,自然都是心中有数的,今日我就将话放在这里了,别说今日,就算是以后,只要你还做出今日这样的事情,说出今日所说的话,不管在什么地方,我都会出手,给你一个难忘的教训。”
姜妩心中气血翻涌,明明也是气极,可仍旧是冷漠的面孔,看着千镜心说。
想要抓走郦九歌,还来羞辱自己的父亲,千镜心本就是最该死的人了。
“大哥,你看她,在你的面前,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便可以想象刚才的她是有多过分了,这次你若是不作出决断的话,日后对我明镜来说就是一大祸害。”
千山海的眼中此时竟然浮现出了隐隐兴奋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