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东洲天阙。
“陌尘,怎么样了,洛原的毒可已经解了。”
郦九歌站在自己宫殿的窗户前,问了一句刚刚赶来的陌尘一句。
陌尘气喘吁吁的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显然很是着急的样子。
“没事了,有了龙凤仙泉,自然都不成问题。”
急速喝完一杯水,就朝着郦九歌而去。
“他已经没事了,我也让人好生照顾了,要不了几天,他就会醒来,你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扳过了郦九歌的肩膀,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色,还有嘴角的血迹,以及轻颤的身躯,陌尘忍不住在心中骂娘。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明明身为天阙少主,看来是多么尊崇的身份。
可是每每犯错,经受的责罚,根本就是世人难以想象的。
“我没事。”
郦九歌的声音越来越沙哑,显然是在强自忍受痛苦。
“你这又是被怎么了?”
一边让郦九歌坐下,拿过他的手腕给他搭脉,一边狠狠的问。
总有一天,要让这世间最尊崇的天阙改天换日。
“不过是禁地之中又呆了几日而已。”
虽然这几日几乎要了他的命。
即墨徽向来都是如此,只要给人惩罚,就会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