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此时防守为重。”
心中轻轻叹气,姜啸也是如此说到。
大郦四十万兵马,二十万在祁连山,不让秦国掠过一步,抽不出多少兵力前来相助。
大军尽数压在边疆,此时已经没有可以增援的兵力了,一切都要靠自己。
北牧势与大郦不死不休,此时攻打也绝不会那么简单。
恐怕防守也不是长久之计,只是这些话姜啸没有说出来,目光微微看向一边的谢临安。
谢临安自然也想到了这些,轻轻点头,示意先如此。
“父亲,不好了。”
却在此时,姜泽流忽然面色阴沉的走进来,眼中带着一些急切。
“何事如此仓惶?”
姜啸语气有些严厉,身为将领却一点都不稳重,下方的士兵岂不是更要人心不稳了。
平静了一下心绪,姜泽流将事情对姜啸和在场的人说出来。
“军中许多士兵的突然中毒,上吐下泻,发热惊厥。”
中毒!
对于立于战场的士兵来说,就是致命,不能上战场,如何打仗。
姜啸和谢临安的面色同时一沉,不用想,也知道是北牧之人的手段了。
“北辰如月,原是我高看你了吗?”
谢临安在心中喃喃说道。
如此下作不择手酸的事情,古往今来可没有几个人去做。
世人都尊重战场之上的士兵,他们就算死也该死在战场上,不应该死在这些阴谋算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