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队长家的,去给晏队长送吃的啊?”说话的是西厢一号房姓张的一个媳妇,颜漪不知道她名字,只知道大杂院的其他人都叫她张小媳妇。

颜漪不知道她姓张,还是随丈夫被人喊张小媳妇,她只能点头叫大姐,“是的,大姐您家吃饭了吗?”

“还没了,要等我家男人和公公回来再一起吃。既然你要去给晏队长送吃的,就不打搅你了,赶紧去吧,省得饭菜凉了,晏队长知道是我们拉住你,责怪我们怎么办。”

她们说话的时候总是喜欢带上各自的男人,总有种别样的意思一样。

颜漪只当听不见,笑着点头道别,就走了。

颜漪一走,张小媳妇就跟身边同样姓张的小媳妇对视了眼,两眼眼里都有揶揄。

等颜漪看不见身影了,张小媳妇才道:“我原本以为咱们大院最难搞的就是她,现在前前后后又进来人才发现,看着娇气的人,才是最好相处的。”

“可不是,起码人家行得正坐得端,不会像某些人那样未婚先孕。啧啧,也就我们大院被管理大爷管得紧,没有透风出去,要是其他大院,早就被拉出去p了。”

“可不是么,年纪轻轻不知廉耻,就是再想男人也不应该在婚前啧啧,要是旧时候,早就渗猪笼了。”

两个年轻的小媳妇都在内院收拾今天晒的衣服被子,今天阳光好,冬天的被子也要晒好装起来了。今天两家都刚好塞冬被,收拾起来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从外面回来的两人。

这两人就是他们口中的,不知廉耻的牛冷雪和石清妍。

石清妍还好,毕竟她也算经历多了。加上有预示梦的缘故,她经常接触一下年轻小姑娘接触不到的黑暗。见识多了,面对这样的讽刺,她也能忍着,就是脸很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