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不好?”颜漪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突然就不生气了。她觉得跟刁春草这种蛮不讲理,还有被害妄想症的人说理,是说不清楚的,面对这种人,只能拿证据出来打脸。

颜漪连忙转身会客厅,从书包里拿出成绩单。

然而,就在颜漪拿成绩单的时候,刁春草以为自己说对了,还不停的大喊大叫说颜漪污蔑大杂院的未来栋梁,最后把管理大爷都喊来了。

“吵吵吵,你们又吵什么!”

“大爷,这次可不是我想吵,而是这个姓颜的贱人说我儿考砸了。我儿读书这么好,上次还考了第一名,我儿怎么可能考砸的呢。一定是姓颜的贱人自己没考好,怕她男人不给她读书了,就抬高自己污蔑我儿子。”

“大爷,你这次一定要管管啊,不然以后我们大杂院肯定被这个贱人连累的。”

今天晏合宜中午有事没有回来,颜漪家没人帮她,等她好不容易拿了成绩单出来,就听到了刁春草掉到黑白,还听到了上次林建邦考第一名的天大谎言,她真的又气笑了。

颜漪发现,真的有人的地方,就真的很多乱七八糟的烂人。什么人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见不到的。

管理大爷听完刁春草的话后,脸顿时黑了,又见颜漪出来,黑着脸问:“你污蔑我们大院的林建邦了?”

“何以见得?就因为我说林建邦考砸了?”

管理大爷见颜漪不知悔改,脸更黑了,“所以你承认你说过林建邦考砸的话?”

“我承认啊。林建邦从上次的第二名跌落到了第五名,难道不是考砸了吗?还有——”颜漪可不惯这些人,她发现,你越是惯他们,他们就越是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