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合宜心虚的颤了颤过于纤长的眼睫毛,然后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道:“好了。药酒你拿好,今晚洗漱后自己再搓一搓,大力一点,把淤青推散。”
他模样严肃正直,一时让颜漪分不清他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不过被他这么一顿搓,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手腕的淤青是有点散了。
颜漪转了转手腕,似乎还有些发烫,也不疼了。她哼了一声,算是放过了晏合宜。
“知道了。”颜漪坐好回答,顺便把药酒也装到挎包里,然后再次闭目养神。
而她并不知道的是,在她闭目的那一瞬,一旁的男人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连额头都冒气的虚汗。
他刚才有一瞬差点以为
小汽车到达东城一中门口,刚好还有七分钟上下午第一节课。在颜漪快要下车的时候,晏合宜道:“今晚过来吃饭,我妈关于婚宴的事要跟你商量。”
颜漪开门的手收回,转头问:“我们真的要请酒席吗?要不就直接——”
晏合宜:“不行,该有的流程必须走。你现在不能拿结婚证,暂时不拿也行。但是我问过了,像我们这种情况的最好到街道办办理结婚证明。”
顿了顿,晏合宜看了明显不愿意的颜漪一眼,心里苦涩又难受,却还是温和道:“虽然我们现在是假结婚,但要是该有的手续不办好,再出问题怎么办?”
好像有点道理。颜漪泄气道:“那好吧,不过不需要怎么大办的,我爸妈他们又不在。对了——”颜漪突然有些恍惚,“我好像忘记告诉爸妈他们,我要结婚了。”
晏合宜:“”
叹气。
“等你放学我过来接你,我们去一趟邮局和电话局。”
颜漪心虚,“要不我们直接去邮局吧,打电话就不用了吧?”
晏合宜终于忍不住了,弹了不负责任的小丫头一下,“不行,我可不想等顺子回来打我。”
颜漪撇了撇嘴,心想哥哥又打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