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说流氓可是要批斗打把的。”

刁春草肥胖的脸抽了抽,声音没有刚才的大了,“你他娘的才耍流氓,我们家建邦还看不上呢。”

刁春草趁机往改建后的垂花门看,那里已经没有儿子的踪影了,刁春草也不知道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堵气。

不过给自己堵气显然不是刁春草的性格,她哼了一声,等所有人看着她时,她才得意道:“我儿子才不会学那些地痞流氓做的事儿呢,刚才那个丫头,你们不知道是哪里的吧。她可是四合院的,她看上我儿子了,不过我儿子没看上她。她今天为了讨好我儿子,千里迢迢从崇文过来的。”

“刚才啊,还给我送肉松水果过来。”

“还说以后再多送点呢。”

如此虚假的话,没人敢回话。

大家都面面相似,因为太难以置信了。

林家虽然不是大杂院最穷的,但也没钱。一家四口就住在一个十一平的房子里,唯一的收入就是搬煤工人老林每个月的三十来块钱。

这三十多块除了交房租,还要买米买菜,还要供两个孩子读书。虽然小女儿在知青下乡的时候,被两个没良心的送下乡,可林建邦还要读高中,花的钱比两个人读书还要高。老林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他们花的呢,听说林家还欠了不少的外债。

就是这样的老林家,就是这样的林建邦,还有四合院的小姐看上?

这该不会是白日做梦吧?

一向跟刁春草不好,就住在林家隔壁的王家婶子呸的一声,讽刺:“我说刁春草,你该不会还没睡醒吧?你家儿子有四合院的小姐看中?”

“你以为你家儿子是人家晏大队长啊,有个青梅竹马的颜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