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刚说完,人就已经飞奔出去了。

颜漪拿起刀的手,怎么样也切不下去。

她耳朵竖起,似乎想偷听。

然而厨房离大门有不少距离,颜漪除了听到开门声后,就什么都没听到了。

颜漪逼着自己不去想,不去听,可心却想被猫挠一样,痒得很。

而另一边的晏合宜,也跟她差不多。

他虽然依旧冷着脸的,但眉眼间的焦虑怎么样藏不住。直到大门被打开,他刚打算收一收,却不想开门的人,并不是他以为的人。

脸,瞬间变得更冷了。

赵从安看到他这个死样子,呲笑了声,笑容得意:“晏合宜!”

晏合宜冰冷回复,“赵从安。”

赵从安哼了声,“你过来干什么?”

说着,便打量起他来。

五年不见的晏合宜,似乎长高了,也壮了。身上散发的寒气,也更冷了。

冷着一张脸的时候,就好像能把人冻死。

更恐怖的是,这人经过部队的锻炼,还练就了一身的恐怖气场。

在赵从安打量他的时候,赵从安都被吓到了。

赵从安忍住往后退的冲动,重重的哼了一声,视线嫌弃的落在他拿着的碗上。

刚才进去的时候,赵从安就发现这人拿着碗出来,现在出来还拿着碗。她狐疑,“你碗里的东西,不会是拿给满满的吧?”

晏合宜磨了磨牙,递过去,“拿给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