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再爆一个大料,或许清晨的办公室就会迎来一天,甚至一个星期的谈资。
颜漪把要敲门的手放下,于此同时,她努力的回想自己高二的班主任田老师,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其实这个田老师,不仅是颜漪高二的班主任,她还是颜漪高一的语文老师。
颜漪记得,这个田老师跟她是同一年来到这东城一中。
听说田老师没转到东城一中时,是北大的中文系老师。
似乎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才不得已转过来。
这个田老师,今年大约四十五六岁,不过大抵是气质问题,浑身聚满书香气息,显得很年轻。要是不问她年纪的话,你还以为她才三十出头。
颜漪记得,田老师是个清冷又温柔的人。对她很好,得知她也喜欢文学,总是从家里带书给她看。
说到带书,颜漪下意识的摁了一下自己的挎包。
那里还放着一本泰戈尔诗集。
就在颜漪回忆时,田老师的声音终于传来了。
田老师的声音跟她的性格一样,清冷中带着温柔,只是这点温柔在今天并没有显露太多,说出的话又冷又硬的。
田老师:“颜漪如何,嫁不嫁人跟你们有什么关系?难道嫁人了,你们这些做老师的就会随个几十一百的礼金过去?”
“为人师表,就应该有为人师表的样子,在背后议论学生也不觉得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