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云都懵了好吗。
她看着手里的带着,又看了看莫名透着心虚的老颜颜学海。总觉得,有什么被她忽视了。
直到常云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学校,刚要上课,才惊醒。
她一拍脑门,喊了一声,“臭小子!”
那香椿芽,肯定不是让老颜带回来的。是他献殷勤,献给未来老丈人的吧。
不行,今晚一定要跟丈夫说一下,说他儿子现在有了媳妇,要忘了娘了。
“哈秋。”
晏合宜突然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晏合宜的对面,正坐着他的老战友,同是之前广省z五十五军的战友。只不过这个战友,因为受伤,比晏合宜提前了两年转业。
转业后的战友,回到了北京,在人事局工作。
晏合宜这次找他 ,就是为了颜家的事。
战友——胡淩笑他,“怎么,你才转业,身体就虚成这样了?”
晏合宜冷冷的撇向他,“你以为我是你?”
说着,晏合宜撇向他的左手肩膀处,问他:“上次给你带的药酒怎么样?”
胡淩笑,笑容开怀又感激,“好使。现在翻风下雨,都不怎么痛了。还能时不时拿点重物。”
晏合宜:“少干蠢事,药酒用完了跟我说,我看看要不要新调一点。”
胡淩:“行,我就不跟你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