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娜在他的笑声中涨红了脸,把脸扭开,紧闭着眼睛。

仿佛闭上了眼睛,就可以把羞躁排斥在外。

先是沙发上,后来金叶洲说不利于发挥,转而去了卧室,去洗澡的时候也不忘记上上下下的揩油。

最后,两人躺在沙发上,江娜胸口的吊坠露了出来。

金叶洲眸光一沉,伸手拈起那布满裂痕的坠子。

“乖宝,这坠子都是裂痕,要不要咱们换一个?”

江娜昏昏沉沉中,半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嘟囔:“它透支太多了,会慢慢长好的。”

说完又闭上眼睛,连呼吸都变得绵长了。

金叶洲眼中的光芒变幻莫测,看着江娜平静的脸庞。

张张嘴,想说什么,还是忍下了。

金叶洲心中又一些猜测,但是他还是摸了摸,确定并没有刮手的感觉,放下了。

十月底,秋风起,秋雨一场又一场。

李伯年在春雷没有停留太久,还是很快的离开了。

春雷的办公楼,和生产部,一如既往的忙碌。

金叶洲专心的攻南郊的那块地,请了专业设计团队,规划团队。

力求做出一个相对完美的度假村。

小元宝自从李伯年回去以后,又恢复了往日的咋咋呼呼,在幼儿园混成了年纪最小的大姐大。

只是依然热衷于,往家里捡人!

自从她上次“走丢”以后,增加了更多的监控,保安队的也分成了两队,一直巡逻到中洲路的十字路口。

小元宝也经常跟着出去玩。

某一日,江娜接到了保安的电话,说小元宝在路口捡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