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叶洲耳边诡异的绯红了一片,就算是人并不白也看得到。

江娜圈住他的脖子,娇滴滴的道:“哥哥跟哥哥也是不一样的呀!”

今天偏偏有人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怎么不一样了!”

江娜趴在他耳边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那个别扭的人肉眼可见的红透了耳根。

江娜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趴在他怀里,笑个不停。

金叶洲随即回过神来,知道被小丫头嘲笑了,一把将人抱起来,在空荡的地方转了几个圈,也不说话。

江娜求饶:“好哥哥,我头晕,你饶了我吧!”

金叶洲瞧她终于知道错了,干净利索的将她放在沙发上,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

江娜眨巴眼睛,不伸手。

金叶洲看着她笑因为刚刚转圈而笑的眉眼弯弯的样子,不去戳破她的心思。

将盒子打开:一枚白金底的粉钻在黑色绒布盒子里熠熠生辉。

钻的颗粒并不算太大,但是光彩夺目,江娜一眼就被吸引到了。

他们定亲的时候,阳县很小,没有钻戒,金叶洲也不懂什么是钻戒,江娜挑了一个细细的素圈。

在海市他一眼就看中了这枚钻戒,干净的粉粉的,特别适合江娜。

当即就订了下来,想要给江娜一个惊喜。

果然很惊喜,江娜没问价格,翘起了无名指,含笑的看着金叶洲给她戴上戒指。